暴君非要我篡位

野阿陀/著

2026-10-21

书籍简介

裴少帷一朝穿越,人生剧本堪称完美:出身高门,不必颠沛,父母恩爱,无后宅争斗,唯一不太如意就是不能崩人设——原主早慧秀异,活脱脱一个小神童。社畜的她:“……”哈?我吗?行吧,她每天咬紧牙关继续装,岂料装着装着,竟装出了“裴氏有女,少有贤名,秀外慧中”的好名声。然后喜提封后诏书。当朝天子燕铎,年少登基,性情暴烈,施于苛政,朝阶前的血几乎未干过。可裴少帷还是进宫了,主要是不敢逃,更怕九族消消乐。大婚第一日,就撞上这位暴君罢朝。她望着榻上柔软暖和的绒毯,内心泪流成河,表面却肃然端跪,一字一句:“陛下若不理朝政,臣妾便一日不起。”殿内暖香袅袅,她跪着跪着,没忍住睡着了。醒来时,人已躺在龙榻软褥之中,燕铎竟已默默去上早朝。此后种种,越发不对劲——她看书打盹,他抬手屏退左右;她偷吃点心被噎住,他顺手推来一杯饮子,眼皮都没抬。裴少帷默默观察了三天,得出一个离谱的结论:暴君好像……把她当成了上班搭子,嗯,那种有点唇友谊的!再后来,办完太后寿宴,裴少帷累得只想长眠不醒,偏偏这位天不亮就来叫她,她照旧亲他敷衍了事,翻身继续睡。燕铎也不恼,就在床边玩了起来——捏她鼻子,再是绕她头发,最后对着她耳朵吹气,整整一炷香,像极了开会时闲出屁的同事。裴少帷忍无可忍,闭着眼一拳抡过去,世界终于安静了。谁料燕铎也不装了,撑着脸看她,语出惊人:“皇后非得当贤后不可?”裴少帷迷糊中本能警觉:“……不准作妖。”他凑近些,声音带着笑,吹枕边风:“其实,贤后也不过一般,可想做女帝?”裴少帷一个激灵,彻底清醒——靠,你他丫想跳槽???  每天含泪劝阻暴君翘班打卡的咸鱼皇后vs暗搓搓把皇位塞给老婆的暴君预收《前夫绝不可能想破镜重圆》,文案如下——生逢乱世,秋霜白胎穿成镖局大小姐,后来顺理成章接过总镖头之位,将镖局经营得风生水起。往来生意遍布四方,上到达官显贵,下至平民百姓,没有她不敢接的镖。但她立过一个规矩:绝不接邺州的镖。外界传言纷纷,有人说她早年在那儿失过手,坏了名声;也有人说,她与邺州某位了不得的贵人结了旧怨,不敢再去。她只一笑置之,任人说去。直到有人携重金登门,指定要她亲自押一趟镖——目的地,正是邺州。面对难以回绝的价钱,秋霜白指节在算盘上轻轻一叩,终是接下了。谁还能同钱过不去?再说了,过去那么多年,那人……估计早就不在意了。……镖队还未入邺城,秋霜白顺手救了位遭匪的世家小公子。小公子唇红齿白,性子纯善,千恩万谢,定要报答救命之恩,邀她至家中别苑落脚,请长辈做主厚谢。秋霜白心想正好省了住店银子,便随他去了,只打发副手押着货物先行送往邺城长鱼家。她正盘算着这趟镖的盈利,仆从忽在门外恭声道:“小公子,宗主来了。”秋霜白尚未回神,一道清隽挺拔的身影已步入厅中。小公子眼睛一亮,上前便道:“宗主,您来得正好。这位秋姑娘于我有救命大恩,侄儿想……”他耳根微红,声音却清晰:“想娶秋姑娘为妻。”厅内霎时静得落针可闻。秋霜白惊诧之际,正撞进来人深静无波的目光里——那正是长鱼家当今的宗主,她多年前对不住的前夫。他目光在她与自家侄儿之间徐徐一巡,最终落回她脸上,唇角极淡地扬了扬,仿若旧识寒暄:“多年未见。”语气算得上平和,“原来你如今,中意这般性情了。”秋霜白指尖微微一麻。这世上尴尬事不少,但最要命的一桩,莫过于自己当初亏欠过的前夫,亲耳听见他的侄儿向自己求亲。身后知晓内情的亲信早已将头埋得极低,恨不能遁地而走。要知道自家总镖头曾早早成亲又匆匆和离,且二人和离时动静不小,算得上恩断义绝,老死不相往来。如今狭路相逢,简直是要了命了。

首章试读

澄观精舍的万渡台向来是大家名士清议之所。窗外满目莲池,菱荷覆水,重瓣相继不绝,盛夏暑气都被这水色荷香消解三分,最是催人入眠。

裴少帷收回目光,掩唇打了个哈欠。

这哪是清议,分明是高端催眠现场。

她勉强打起精神,隔着青绫屏风,重新观赏屏风之后的言辞交锋,此刻倒是越发火热了。

“……诸君所谓出,不过是比吾等走得快了些。我辈在北地,虽有戎獠侵扰,犹自坚守,直至今时今日,此谓‘出处之际,有所不得已’。若论起忠贞,我辈不落人之下!”说话此人名唤郎韫玉,出身名门,文采斐然,其余北地士族子弟隐隐以他为首。

裴少帷默默喝了口饮子。

来了来了,南北地图炮,这火力比公司群里部门互撕还刺激。

“崇临之乱,天下倾覆,若不是前人随元帝南渡,创业垂统,何来此刻你我们所站之建康?何来今日之安?”这回应的人姓裴,名元思,正是裴少帷的四堂兄。

郎韫玉冷笑一声,清朗脸庞带着讽刺:“前人之心,青史可鉴,那又敢问今人,设侨郡,行土断,有民间戏言,宫中五品官不及南族守门仆,此话又何解?”

他这话一出,在座众人一刹寂静,面面相觑,难掩震惊。北地士族的人也没想到自家人这般敢说,伸手扯了扯郎韫玉的衣袖。

“三郎……”

郎韫玉反而对着裴元思做了请的手势:“裴兄请解。”

裴少帷也暗道,好家伙,这是能说的吗?只差没指着南地子弟骂“你们这些世族悖逆,把持朝政”了。北地自己人都扯袖子了,你还往前冲,真勇士也。

依照自家堂兄的性子,定是要气炸了。

她猜得没错,裴元思牙都要咬紧了。他今日本就另有要事成算,没成就罢了,结果拗不过好友,来这劳什子清议,还被眼前这厮挑衅至此,就差脸上写着“我要踩着你脸面扬名”了。

但他也知晓自己几斤几两。自出生便不爱念书,经义没翻过两篇,称得上裴家上下最不通文墨的人。真要和郎韫玉辩起来,只会丢了自家与南地世族的声名,回家落个宗祠罚跪的下场。

然,天无绝人之路。他不行,这不是还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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